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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烬嘴里那个邻市的专家号,到头来也没去成。南城那两天他带她吃了三顿苍蝇馆子,逛了两个博物馆,周二傍晚才开车回京。回程路上他接了个电话,老宅管家打的,线路那头一口一个“老爷子说了”,他眼皮都没擡,嗯了两声就摁了。车里沈雨棠的腿还并着,穴口到现在都记得高铁毯子底下被两根手指操开、喷在他掌心里的那一下。他挂了电话,手就搁回她大腿上,隔着裤子按了一下腿心,像在清点还没做完的事。
周五傍晚,御景湾的衣帽间里多了一套香槟色礼服裙,吊牌剪了,只剩侧缝里一串水洗标,印着“醋酸缎,不可干洗,建议专业干洗,单次参考价六十八元”。沈雨棠对着穿衣镜把头发盘好。裙子没有肩带,锁骨到胸前那道口子开得很深,乳沟被缎面托着挤出来一线。内裤是他早上扔在床尾的那条浅色蕾丝,裆部细得几乎遮不住阴唇。她转头看见贺烬坐在客厅沙发上系袖扣,黑色西装外套搭在扶手上,里头那件衬衫的领子硬得能划手。
“老爷子过寿?”
“不是。”贺烬把袖扣拧紧,擡眼看了她一下,视线在她露出来的锁骨上停了半秒,又往下,落到胸口那道被缎面勒出来的乳缝上,“就是喊人吃饭。你不用管,露个面就下来。这裙子里面别指望能挡住什幺——待会儿我要是把你按在哪儿,拉链一拉就能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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