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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程的大巴在盘山道上堵了快四十分钟,前面一辆运货的厢式货车在拐弯处横在了路中间,把两条车道全占了。沈雨棠坐在靠窗的位置,脑袋歪在贺烬肩膀上。黑色连帽卫衣的帽子拉起来遮住大半张脸,只露出一点被咬破、到现在还红肿着的下唇。阔腿裤底下两条腿并得死紧,可并得再紧也挡不住——下午在温泉别院被他用鸡巴整根钉开的穴口到现在还合不拢,肿着、软着,随着大巴每一次颠簸就往外吐一点混着精液的水。中午在小卖部随手拿的那条纯棉内裤裆部早就湿透了,粗布料嵌进阴唇中间,走一步蹭一步,阴蒂被磨得又肿又麻。
贺烬一只手搭在她后颈上,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她颈后那块软肉,指腹按在那根跳个不停的血管上。另一只手拿着手机翻改签页面。他低头的时候嘴唇几乎贴着她的帽檐,热气喷进去,声音压得很低:
“夹这幺紧干什幺。精液还在里面吧?大巴一颠,你逼就吸一下。别装了,湿透的味道我隔着裤子都能闻见。”
沈雨棠没擡头,耳尖烧红,穴口却在他这句话里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,又挤出一股温热的水,把内裤裆部洇得更深。她把脸往他肩窝里埋了埋,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:“……闭嘴。”
大巴到京大北门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二十。社团负责人在车门口清点人数,点到沈雨棠的时候她刚从贺烬肩膀上擡起头,脖子僵得像落了枕——不是落枕,是下午被他按着后颈操的时候仰得太久,咬他肩膀咬得下巴都酸了。贺烬把她那个香奈儿方胖子递过来,自己拎着旅行包先下了车,站在车门旁边等她。她下台阶的时候腿一软,他伸手扣住她的肘弯,拇指在她腕内侧那根筋上一按,像是提醒:里面还夹着我的东西,走稳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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