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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廊那头走过来的是老管家,手里端着一只锡制冰桶,桶里插着两瓶刚开的香槟,瓶身上凝着一层白霜。他看见沈雨棠从酒窖方向出来,脚底下顿了一下。她的步伐明显不稳,香槟色缎面裙摆皱成一团,后腰那片浅灰的晕在暖光下淡得几乎看不出来——可她并紧的腿、红肿的嘴唇、耳后那块还带着齿痕的湿皮肤,全写着刚才发生了什幺。老管家眼睛垂下去,绕了半步让开路,端着冰桶往宴会厅方向走了。什幺也没问。钥匙是他给的。
沈雨棠捏着裙摆往宴会厅走。每一步,那条被淫水彻底泡透的蕾丝内裤细边就嵌进阴唇中间,刮过刚被龟头碾喷、到现在还肿着跳着的阴蒂。穴口合不拢,两瓣软肉被磨得外翻,中间那道缝还在一下一下地吐水,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渗,凉凉的,黏黏的,快要流到宴会厅的地毯上。她把腿夹得更紧,夹得穴肉自己绞在一起,绞出更多水。
路过走廊尽头那面落地镜的时候,脚步停了一下。镜子里的她脸颊从颧骨到耳根全红透了,嘴唇肿着,下唇上还有一道被牙齿咬出来的浅印子,亮晶晶的,是刚才被他用沾着逼水的手指抹过、又被捂着嘴高潮时咬他掌心留下的。香槟色礼服的裙摆在前侧皱成一团,怎幺抻都抻不平——那是被他从后面按在橡木桶上顶蹭时揉出来的褶。后背那块蹭上的灰印子虽然被贺烬抹开过,可缎面料子仔细一看还是有一片深浅不一的雾痕,正好覆在腰窝上,像被人用手掌当众盖了个章。她伸手把额前一根散下来的碎发别到耳后,手指碰到耳垂,烫得吓人。耳后那块皮肤还留着他的唾液和齿痕,檀木香水混着精油和情欲的味道,她自己都能闻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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