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细细品味那紧致的包裹感，随即又猛地撞了进去

震动起初只是贴着戴夫大腿的轻微嗡嗡声，在约翰安静的客厅里，听起来就像某种昆虫持续不断的鸣叫。他身子一缩，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游戏手柄。约翰正依偎在他身侧，脑袋无力地垂在戴夫肩头，已然熟睡。电视屏幕上，电影片尾字幕正无声地滚动，给房间笼罩上一层幽蓝的光晕。

又是一阵震动。接着又是几下。不是普通通话。是视频通话。

一股冰冷的恐惧感在戴夫胃里翻涌。他心里清楚得很——那种确信感让他感到一阵恶心——来电的是谁。他小心翼翼地抽出压在约翰身下的手臂，任由男友发出一声轻柔的叹息，软软地倒在沙发垫上。戴夫站起身，手柄从膝头滑落，他则在运动裤口袋里摸索着手机。

屏幕亮起，刺眼的光芒映入眼帘。“卡特 VANTAS”的名字在预览画面上方闪烁；那画面昏暗模糊，却能清楚地看出有人在活动。

他的拇指悬在红色的“拒接”键上方。一股内疚的苦涩滋味在舌尖蔓延。约翰就在身边，纯真而信任地熟睡着。然而，他的拇指却迟迟没有动作。浴室里的那一幕——卡特的尖叫声、德克（短剑）那意味深长的坏笑——像一根带电的导线，在他脑海中不断刺激着神经。那种好奇心，那种渴望，终究占据了上风。

他滑动屏幕接通了电话，同时转身快步走向走廊尽头的浴室，动作轻捷无声。他闪身进屋，反锁房门，举起了手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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