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 正是曾在 简 公寓里出现过的那个——那个任人操弄的玩物。

公寓里的寂静仿佛有了实体。它从四面八方压迫着我，浓稠得令人窒息。一周过去了。整整七天。我洗了无数次澡，拼命搓洗皮肤，甚至把皮都搓红了，但那种感觉——那种该死的、仿佛被填满、被当作玩物、变成了那个人的感觉——它渗进了我的皮肤，刻进了我的骨髓。

莉莉蜷缩在沙发的另一头，穿着柔软的白色紧身裤和一件宽大的粉色T恤，修长纤细的双腿收在身下。她看起来像个天使。我的天使。她那头金发随意地盘成一个凌乱的发髻。她正低头刷着手机，看着一段小猫的视频，脸上带着微笑。

我感到无法呼吸。

那些话像一块硬邦邦的疙瘩堵在喉咙口，仿佛要将我窒息。双眼一阵酸涩灼热。我盯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紧握的双手。我穿着灰色的运动裤和连帽衫——男孩子的衣服。这身伪装让我感觉像是在撒谎。

“萨米？你还好吗？你的脸色白得吓人，”莉莉关切地问道，声音轻柔。她放下了手机。

我张开嘴，却发不出声音，只溢出一声压抑的抽泣。滚烫而羞耻的泪水夺眶而出，顺着脸颊滑落。

“嘿，嘿……怎幺了？”她瞬间来到我身边，手搭在我的膝盖上。她那平日里总能给我安慰的触碰，此刻却像烙印一样灼人。我不配得到这份温暖。

“莉莉，”我声音沙哑地开口，“我……我必须告诉你一件事。我做了一件事。一件非常、非常糟糕的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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