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裹胸的布条一圈一圈的松开,我低头看着可怜的它们,不禁笑出了声。我孩子气地按住周围的脂肪慢慢向中间聚拢,然后忽然松开,它们像肉球一样晃动。非常恶趣味的做法,但为了能更快适应,不至于想割掉它们。于是,我又做了几次。
“要到床上去吗?”,我完全不敢去看他的眼睛,手脚更是紧张得无处安放,无论是挡住上面或是下面,都下流极了。
A明白我的心情,毕竟我就像是他的孩子一样。可他绝不会出声安慰我的,起码不是现在。我们以类似宗教的方式生活了数年,因为我根本没有办法战胜对生殖器的恐惧。不敢做爱的人仿佛不会享乐的守财奴,他们拼命寻找其他方式去替代高潮的快感,酒精麻痹、自我伤害、观摩性交……
“宝贝,你有理由向我要求得更色情一点,试着来勾引我。”,我听见A这样说。
我痛苦得发抖,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,全身上下都在拒绝。这种感觉就像天生丑陋的藏青胎记、原始人种刺在椎骨上的白纹、大脚趾上熏黑蜷曲的硬毛,遮遮掩掩、反胃作呕。“裸体羞愧”,我这样称呼我的疾病。在地下叁仟,医生拓宽了疾病的概念(他们的字典经常重写)。获得独特悲哀的人就是患有疾病的人,这样的观点被认同。不允许女人对性、生殖器、高潮、裸体产生排斥,这是异类的做法,患有疾病的表现。当然也不可能存在这类女人,所以连嗤笑女性病患的机会都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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